“知我者,师兄也。”寒戒趴在桌子上笑呵呵地说道。
夜半时分,楚河推开窗户看着南山书院的方向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这天下的世道是变了啊。不妨我这次也是做个入世之人,看看这场风云变幻,究竟是如何起,如何落吧。”
合上窗户后,楚河随手从一本书中抽出了一张纸,放在了烛火下点燃。火苗在楚河漆黑深邃的眸子中跳动着,然后一点点将那张纸吞噬了一个干净。
“就当是白送给你们的礼物了。”楚河低声说道。
隔壁房间的寒戒侧耳凝神听了许久,一直到楚河的房间彻底静了袭来,这才将视线落在了自己怀中的孩子上,低声念叨着,“怀安和危儿快些长大吧。等你们长大了,或许师兄才会真的自由了。”
趴在寒戒怀中的孩子,自然是不明白自己的娘亲在说些什么,一味地扭动着自己小小的身子。
“也不知道像是这样无忧无虑的日子,危儿你又是能过上几年呢。”
次日,南山书院中。
李啸叶同沈端和翻看了一整天的档案,但除了找到十四年前,曾有一个名叫刘士涵的人在南山书院中进学外,就再无所获了。
清早起来,沈端和在院子里练刀,李啸叶则坐在一旁的石凳上,手中拿着一卷书,他一会儿看看手中的书,一会儿看看沈端和,也不知道他的心究竟是落在了何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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