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端和被大理寺卿带走的消息,就像是插上了翅膀一样,飞快地传了出去。这还当真是应了那句,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。
“这沈家姑娘也算是倒霉,我看她这日子就没有一日是过得消停的。”寒戒一面逗着面团一样的怀安,一面抱着危儿说道。
“李长景要整治的人,岂会是因为没有确凿的证据就轻易放过了?”楚河看着手中的书说道,“季司龄是和好官,但他只是个大理寺卿,如何是能敌得过大名鼎鼎的李千岁呢?”
怀安闻言,皱起了自己两条细细的眉毛,奶声奶气地问道:“既然是这样的话,那为什么还有留下证据呢?反正都是栽赃陷害,他们完全是可以用权势压人啊。这样一来,岂不是更简单吗?”
楚河放下了自己手中的书,对着怀安招了招手,怀安立刻迈着自己的小短腿跑了过去,一下子扑到了楚河的身上。
楚河好脾气地将怀安抱到了自己的膝上,问道:“要是有一天,我说怀安做了坏事,但实际上,那件坏事是我做的。怀安,你说你娘亲会不会觉得你就是一个坏孩子呢?”
怀安有些无措地嘟了嘟嘴,一会儿看看寒戒,一会儿又看看楚河,半晌才小声说道:“娘亲很相信师父的。”
“可怀安是你娘亲的亲骨肉啊。”楚河笑着说道。
“那…那娘亲应该至少会问问怀安吧,问问怀安是不是真的是一个坏孩子。”怀安有些不确定地说道。
“但是有一种情况,怀安的娘亲就不会再去确认这件事情,究竟是不是怀安做的了。因为师父拿出了证据,一个能证明那件坏事就是怀安做下的证据。在铁证面前,再亲近的关系也是无济于事了。”楚河沉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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