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蝉离开之后,襄王妃看着满院子的鸟雀,突然是久违地感到了一种寂寞,一种几乎是要将她吞噬殆尽的寂寞。
邺城,李府。
沈端和从暗道中走出后,熟门熟路地摸到了李啸叶的书房中。不过,在推开书房门之前,沈端和是绝对没有猜到自己竟然是会看到这样的一幕。
只见寒戒一身轻纱舞裙坐在李啸叶的书案上,整个人的身子前倾,几乎都要贴在李啸叶的身上了。在听到推门声后,寒戒回头看了一眼沈端和,随后像是挑衅一般,又是将自己的身子往李啸叶的方向凑了凑。结果却是被李啸叶无情的避让开了。
寒戒看了看李啸叶,又看了看沈端和,最终是无趣地坐直了身子,嘟着嘴说道:“妾身当真是没有见过比你们两个更是奇怪的人了。明明是两情相悦,可是看到妾身那么做的时候,一个不生气,而另一个则是一脸淡然,甚至半分的慌乱之色都没有。”
寒戒伸手指了指李啸叶和沈端和,“真是奇怪得很啊。”
沈端和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,看着寒戒说道:“我应该生气吗?”
“自是应该,毕竟那里坐着的可是你的心上人啊。妾身好歹也算是一个难得一见的大美人了,不是我说,若是比起容貌的话,妾身可是不知是要胜出沈小姐几何呢?”寒戒从书案下来,走到了沈端和身边,一双手臂像是水蛇一样缠绕在沈端和的双肩上。
“女人不都是这样吗?因容貌而攀比,又因容貌而自卑。所以每当有比自己更加貌美的女子出现的时候,都会变得紧张无比,害怕自己的东西被抢走。当然这些东西中,也是包括了男人。”
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,寒戒几乎是贴在了沈端和的耳朵上,阵阵的热气呼出,仿佛是要呼进人的心里。这个时候,就连沈端和也不得不承认,这个寒戒当真是个勾人的妖精。便是再普通的话,从她的嘴里说出来,瞬间就是带上了一种暧昧的感觉。
“红颜枯骨,不过是眼前的一场虚幻,若真的是仅仅依靠一副好皮相便能抢走的男人,我留着又有何用。”沈端和看着李啸叶说道,说话间,眼波流转,似乎是带着说不清的笑意。
李啸叶的嘴角勾起,“是啊。红颜终成枯骨一堆,容貌能留住人一时的心,却是留不住人一世的心。一个男子若是仅仅因为女子的容貌便生出了爱慕之心,那他也很快是去爱慕上更好看的容貌。况且,在我心中,寒戒你不若她美。”
这大概是李啸叶第一次说出这样的话,说完之后,他自己都是觉得自己的耳根有些微微发烫,就像是在提醒他方才究竟是说了些什么一样。
寒戒美目轻盼,似乎是终于明白了什么一般似的,故意长长地叹出了一口气,“好吧,妾身今日总算是看明白了。在你们二位的眼中,妾身就是一个碍眼的钉子。当真是情人眼中出西施,妾身今日啊,就不该来讨这个没趣儿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