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穿过裤子,不过不是一般的裤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裴甚和陆问许相识,最早可以追溯到小学四年级的暑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个时候刚从美国回来,中文都说的不太熟练,又不爱出门玩,索性直接被老爸裴斯年塞进了家门口的剑道馆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的教练是个看起来很严肃的中年男人,打量了裴甚许久,才点点头同意收他为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把剑道服换了,然后把刀锷和锷止绑在竹刀上。”教练说了半天,看他一脸茫然,放弃了,“哎,算了算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冲正在练习唐竹的男生招了招手:“小陆!你去帮他把剑道服换上,我把他的竹刀收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叫小陆的男生身量比裴甚高半个头,墨黑的刘海,亮黑的眼睛,再加上额头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,整个人像一副刚画好的水墨丹青——还是最贵最好看的那种。

        贾教练转过头给裴甚介绍:“这是陆问许,算是咱们道馆的大师兄,从去年就跟着我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甚乖巧地打了个招呼:“大师兄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问许点点头,很有大师兄的气质。他把裴甚带到一个更衣间门口,叮嘱道:“剑道衣先穿好,结系紧一点。袴穿上之后不要系带子,我帮你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甚在更衣间手忙脚乱换着衣服,过了一会儿,声音从隔间传来:“师兄,我穿好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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