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么几张衣服样子也值得你藏来藏去?”刘桓一张一张翻过,也没瞧出这上头画的衣服样子有什么不一样。本来他还以为有什么大秘密。
“哎呀,你不懂。”刘妙终于将画稿抢回来,仔仔细细将被刘桓揉地皱皱巴巴的纸面铺平。
“有什么不懂,不过你看这做什么,内务府短你吃用了?我去找霍绥,让他跟他舅舅——”
“没有没有,你别添乱。你只记得别将今天的事说出去就是。”
刘桓越发不懂,手指敲打在小几上,打量自己的妹妹。
“为何?”
“我……我想托崔翎帮我在宫外头做两件衣裳。”
刘桓都被逗笑了,堂堂太后锦衣华服,每个季节都会裁制新衣裳,哪还用得到自己托人在外头买。
“……内务府给的颜色都太深了,我、我不喜欢。我想做两件新鲜颜色的。”刘妙生怕刘桓也要反对,赶忙又解释道,“我知道不合规矩,我保证,只在宁寿宫里自己穿着玩,绝不穿出去。”
刘桓一听刘妙如此说,反倒是愣了。他心疼。
他就这么一个一母同胞的亲妹妹,自小看着长大,如珠似玉地宠着捧着,半点委屈没让受过,哪成想命运这般捉弄,年纪轻轻守了寡,还偏是皇家的寡,不能改嫁不说还一大堆的规矩,如今竟连穿两件喜欢的衣裳都得偷偷摸摸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