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桓一时说不出心里头是个什么滋味,总之是不好受。
“不过你放心,穿什么颜色本该是我自己决定,凭什么旁人替我做主,我只是现下先忍忍,之后我定会让满朝文武知道,即便是要恪守妇道、母仪天下,也与这衣裳无关,重要的是人心。”
“行,那就委屈咱们兮柔再忍忍。”
“二哥今天来是有事吧,说起来你这两日去了侍卫所感觉如何?”
“就那样呗,我又不像大哥满怀抱负,我就是混日子得过且过。”
赵缨生了三个儿子,小儿子还小,另两个儿子之前都在刑部当差,常常要出去抓犯人不说,还常受伤,上回刘桓从江南回来,肩膀上就新添了三寸来长的刀伤,本来赵缨还不知道,前些日发现之后抹了两天眼泪,到底是心疼儿子,跑到刘保泉面前闹了两日,死活不肯让儿子再去刑部任职,折腾一大通,两人才达成共识,刘林继续留在刑部,再向皇上奏明给刘桓在别处另寻个差事。
“娘让我来跟你说一声,这个月她就不进宫来了,大哥房里的那个小妾秀湘又有了身孕,娘自己近来身子也不爽利,就不来了,说等下月来给你带水塔糕。”
“娘要不要紧啊?”
“都是心病,爹偏疼徐姨娘和王姨娘,冷落娘,她心里不舒坦,偏又气不过,总要往爹面前去,可不就气病了。前几天徐姨娘听说四妹妹得了一等香囊,在爹跟前儿吹耳旁风,说你到底是念着姐妹情,不会不管四妹妹,日后四妹妹真进了宫,姐妹俩有个照应,爹的官职还能再进一进。”
“爹本就是一品大员,还承袭了一等公,还能往哪进啊。你素日里也劝劝娘,别多想,如今大哥膝下有子有女,她何苦非于两位姨娘较高下,说到底再如何得宠也只是妾室而已,她自己含饴弄孙享清福岂不快活?”
“她要能这么想就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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