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有千百种活法,也都有千百种死法,既然横竖都是一个“死”字了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那又何必受这个苦?

        武昙拿鞋尖踹了半截手指到他面前,却是成功的让他暂时闭了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便起身,款步走到旁边半天没吭声的郑秉文面前道:“我这里也马上就要完事了,回头还要去衙门报个案,就不耽误郑二公子与人吃酒了,要么……您就先请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话是说得客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郑秉文抬起眼睛,看着站在眼前的小人儿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人还是那个人,脸也还是那张脸,说话的声音语调都与往常没大有区别,可是这一刻,两个人再次四目相对时,他眼中的惊艳与欣喜这些情绪就都完全调动不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郑秉文的神色复杂,也不知道是因为失望还觉得有些痛苦了,总之是苍白的嘴唇蠕动了片刻,想说什么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却没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只就挫败的重重点了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武昙颔首微笑:“今日之事,您身边的人也算是个见证,到时候若是有衙门的人上门求证事情的经过,还望郑二公子能交代他们实话实说。还有就是……今日二公子援手,他日待我父兄回京,我定会请他们带了厚礼亲自登门拜谢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