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番话说出来,又是进退有度,知书达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位武家二小姐,仿佛一人千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可以是如初见时候那般明媚活泼的,也可以是如随后在武家见到的那两次那样礼貌乖巧的,更甚至可以一扭脸就变得冷酷残暴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虽说一切的一切都也算是处处有因的,郑秉文挑不出她明显的错处来,可就是心里莫名的恐惧挫败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好像是一个编织的特别完美旖旎的梦境,就这么破碎开来,成了满地荆棘的碎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勉强提起精神,拱手回了一礼:“这个自然,勿须二小姐交代,只要官府来问,我们家人也当实话实说的。至于道谢……就……不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语气都能听出明显的艰难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,他又再反思,自己是不是太不争气了些,只是脸上神情更显得挫败了道:“我也没帮上什么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武昙也不和他过分争执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,敷衍着露出个笑容,示意自己的护卫送他们主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郑秉文又冲她郑重的拱手作揖之后,方才失魂落魄的带着自己的人先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送走了他之后,武昙唇角那个微微含笑的表情虽然未动,眸中的一点笑意却是瞬间敛去,变得清冷一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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