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裳离开后,也偶尔回来,只是不在一处住着,到底感觉心里空落落的。
没事儿的时候,我就去院子里瞧清竹唱戏。
有时候隔着镂空的石墙看他在台上唱,有时候拿着扫帚剪子,在花坛旁边瞧他站在树荫底下挥水袖。
他瞧见我看他,就扬起一抹清浅的笑来,叫我“小哑巴”。
这多带几分玩味戏谑的称呼,我都能当甜言蜜语听了。可见我喜欢清竹,已经喜欢地疯了。
春日看清竹唱戏时,总想到云裳跟我描述的樱花盛开的情景。
那白色花瓣已在香囊中干透,成了黑黑的一团,香味也散了,花魂已销。
只是我与云裳当初的痴心还在,这花在我们心中便永远死不了。
或许哪一日,清竹也会被某个达官贵人带到某棵樱花树下。
那时,他套着粉色水袖,长袖一甩,漫天樱花纷纷落下。
到时他必能名动全城,所有达官贵人乃至皇亲贵族,会为看他水袖一舞而一掷千金。
云裳有了贵人,而我又能欣赏清竹的美貌,那短短的三年时间里,是我最快乐的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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