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竹转眼成了青衣,一颦一笑满是风情,虽然逃的次数少了,不过半年还是逃一次。
我想,或许有一日,他认了命,就不逃了呢?
清竹就像一朵不染淤泥的莲,是不与世俗同流合污的。
我喜欢他的高雅清洁,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我越来越有一种倾向。
我想将他这朵莲花染黑,越黑越好,同我一般深陷在泥里。他冲不出淤泥,便只能永远呆在这一片黑暗里。
也许我的想法老天是能听到的,越是聋哑的人,心声越强烈也不一定。我遭了报应了,我自认为那是对我的报应。
我甘心堕入黑暗,还想要让别人陪我一起下地狱的报应。
云裳也才二十多出头的年纪,就随风消逝了。
他逝世的那一日,我并不知晓,是后来院子里的人传,我才知道的。
算一算的话,他死的那日,也正是樱花灿烂的天气。
那样正好的天,我还想着春日花开,哪日有空,我跟哥哥再到附近溪边坐坐。
讽刺的却是,我连他死都没有什么预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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