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久的表述与卿溪然推测的没有多大的出入,但她还是认真仔细的听着,然后随阿久到了外祖留下的那只保险柜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筱龙宝几名驻防,守在外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暗绿色的保险柜,被阿久小心翼翼的打开,然后双手交握退开,让卿溪然自己看保险柜里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叠证件。

        原件!

        卿溪然突然有种想哭的酸涩感,她牵着卿一一的手,把外祖保险柜里的所有证件原件都取了出来,然后再看了看保险柜,里面并没有别的财产,只有一封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卿老先生说,如果卿小姐和小小姐有一天要打开这只保险箱,肯定是通行证出了问题,所以他要给您说的话,都在这封信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身穿银行制服的阿久,双手戴着白色的手套,目光温和的看着卿溪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安排在这里,一直负责的都是银行保险柜的安保工作,除掉卿老先生对他的恩情外,他也对卿老先生拥有很好的印象,在这位已故的老人身上,阿久看到的是一位长者对晚辈的拳拳爱护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卿老先生,为了自己的后人,真真是做到了殚精竭虑,步步为营。

        卿溪然的眼尾有些红,冲阿久礼貌性的点点头,拿着一袋子的证件原件,低声说了句,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,我可以先带一一回车上吗?我想看看外祖给我的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