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久伸手,示意卿溪然往外走,他关上了保险柜,跟在卿溪然的背后,几名驻防跟在最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了银行,秋季的阳光穿过疯长的枝叶间隙,落在地上,卿溪然按着卿一一的小脊背,两人冲阿久鞠了一躬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的筱龙宝几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见卿溪然和卿一一都鞠躬了,便也立即也冲着阿久敬了个驻防礼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卿溪然才将卿一一带回了车子里,几名驻防守在车子外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进了车子后车座,在这样一个相对密闭的空间里,卿溪然开了手机动画片给卿一一看,自己坐在驾驶座后面的位置上,靠着窗,缓缓的,小心翼翼的打开了外祖留给她的那封信。

        信是手写的,泛黄的纸,黑色且略显潦草的字,这是外祖的字迹,他写这封信的时候,当时的身体状况已经很不好了,所以有些笔画都是带着颤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卿溪然有着常年头疼的毛病,导致她的精力有限,而通行证的发放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流程,外祖和卿溪然都不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卿老先生盘算着,几年之后,安全区的存在可能会要捂不住,水淼又在当局工作,很容易知道安全区的存在,更容易截留到卿溪然和卿一一的通行证。

        卿溪然的母亲,是因为发现了水淼和彭袁英的奸情,因震惊过度导致精神恍惚,过马路的时候被车撞成了植物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这一点,卿桐一辈子都不可能释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可能让自己费尽心血得来的两张安全区通行证,落入水淼的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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