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子业见长宁愁眉紧锁,抛开心中的阴翳笑嘻嘻道“原来这世间竟真有如此玄妙之事,父亲方才说起我还不信呢。”
“宁儿,你方才说的,都是真的?”裴子文到底读了这么多年圣贤书,脑子也比裴子业更迂腐。乍闻重生一事,还是不敢相信道。
长宁见此无奈地叹了口气,才将前世裴家的结局娓娓道来。
裴子业还好,一开始对裴子书便抱着怀疑的态度。可裴子文不同,他以为分家之事虽然严重,但万万没有想过二弟竟然真的做过这样的事。
听长宁说完荣青堂针落可闻。
良久裴子文才长叹一声“宁儿,你受苦了。”
长宁眼眶一酸,快速别开眼对着裴子业道“三叔,后日我跟你一起去夜国。”
“嗯,只是在到之前要委屈你了。”别说裴子业早就同意了,就是长宁刚刚讲完前世的事他也无法对这样的大侄女说个不字。
“这是自然。”长宁点头道,她虽与宗朝渊交好。可使臣团不会光只有宗朝渊一人,随行一百多号人若是想在其中混些耳目可太简单了。
况且宗朝渊她始终觉得此人不简单,虽然她欠宗朝渊人情,但她对他的立场还是一直存有疑虑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