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”
鹤衣的呼吸都窒了一下,等到看清是他,又松了口气,哭笑不得的道:“这是干什么?大清早的跑到我的床前来。”
叶诤嘿嘿的笑着:“看呀。”
“看我?我有什么好看的?”
“哎呀呀,不说我还没发现,鹤衣啊,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,怎么一点都没变啊。”
“……”
“头发还是那样,眼睛鼻子也还是那样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一点都不会老吗?”
鹤衣难得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,道:“修道的人,本就不易老。不过有这样在身边,我看我也快老了。”
说完,从床上翻身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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