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穿一身白色的窄袖短袍,动作轻盈,起身落地只听着衣衫响动,连脚步声都没有,就像一只鹤。
下了床之后,走到桌边去倒了杯水喝。
叶诤从床边起身,说道:“哎,这位内阁首辅,住着这三进三出的大宅子,怎么连个服侍的人都没有?喝水吃饭还要自己动手?”
“……”
“这样,皇上不心疼,我也心疼啊。”
鹤衣笑道:“少说这些,说吧,今天来找我做什么?”
“嘿嘿,我就知道,兄弟通透,一定知道我的来意。”
说着,他走过去,伸手便揽住了鹤衣的肩膀。
鹤衣要将他的手扒开,却被他牢牢的揽着,也只能任他这样,叶诤道:“我今天打算去真觉寺看看,怎么样,陪我去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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