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时,喻思繁准时送走预约的最后一位客人,随手扯开了领带,将修长的腿架在了玻璃材质的办公桌上,玩起了手机。他稍稍转过身,看了看对面的办公室空空如也,闲庭自若地打开了左手边的抽屉,拿出一包薯片自顾自吃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还是上班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冷不丁的一句话让喻思繁送薯片进嘴的手顿了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头,是金牌心理医师白付清正抱着手杵在那里,一双狭长的眼镜穿过金丝边眼镜冷眼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白医师体谅下人家吧,我接了一下午客了得松松劲,放松一下。”喻思繁说话的时候饶有兴趣的瞥了一眼蹙眉的白付清。说完,他下巴扬了扬,示意白付清看对面老板的办公室,“再说那位今天请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请假不代表你可以违背诊室的规章制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付清在诊所里和他一样不讨喜欢,一是本身太过不近人情,二嘛,业务能力太强,出身太好,也会招致众人不满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喻思繁不一样,他的一大爱好就是和冷漠的白付清套近乎,逗的他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的逃开才算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白付清这张冷静克制的脸,只想让人欺负,看他哭出来才算有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喻思繁悄悄捏了一片薯片,趁着白付清教育他的档口放进了他的嘴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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