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了吗,楚楚?”
“没睡没睡,”楚思澳正为段铭启的事在心里翻江倒海呢,好不容易有了倾诉对象,生怕黄义泽把电话“挂掉”,连连道:“我没睡呢。”
“哦…”黄义泽翻了个身,有气无力地说,“那晚安,睡吧。”
楚思澳:???
所以给她打这个“电话”就为了说一句晚安?
“别呀,别睡呀。”楚思澳的声音软软糯糯,她这么一求,黄义泽就遭不住了,翻了个身从自己床上坐了起来。
黄义泽房间里的电扇坏了很久了,他妈不管他,就一直没人给修。他那个房间下午西晒严重,到了这会儿屋子里还是闷热闷热的。他拿着“电话筒”坐在床头,一边挠小腿,一边呼扇着身上的小背心给自己散热。
月光之下,男孩的小臂上爬着满满当当的伤痕,都是崭新的,有的还微微往外渗着血。
楚思澳吹着大吊扇,缩在夏凉被里说,“阿黄,我好难受啊…”
“难受个啥?”黄义泽热得鼻尖冒汗,洗完澡没过多久身上就又痒了起来,脖子都挠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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